白瞧着院角一棵光秃秃的桃树,压着积雪,突然有那么一丁点儿感触,因为这种生死与共的情谊,她似乎也有过,但往具体了说,又谈不上,因为曾经的她,是没有什么情分的。唯一的一点情分,刚给出去,还未来得及惺惺相惜,就已经终结。但贞白仍然记得,那些相处中的点滴琐碎,虽平淡无奇,却记忆犹新,相较当时的感受截然不同。似乎多了些什么,贞白尚且还不明白,像是一种怀念的味道,怀念那时候,那个人,在不知观中岁月静好。
她想,等解决完这些恩怨,就回去,回禹山,回不知观。远离世俗纷乱,一个人看书种菜,等朝夕日落。只是此行险恶,前路未卜,她难以预料,自己还能否回得去。
贞白转头,看见一早,才想起这丫头也是个没有归宿的,不知观倒是能够收留她,贞白想着,就问出了口:“会种萝卜吗?”
“嗯?”一早没明白,被她问得莫名其妙,但还是点点头说:“会。”
贞白又问:“蘑菇呢?”
一早曾经跟青峰道人窝在山顶时,种过不少蘑菇:“当然会,干嘛?”
“往后倘若你没有去处。”兹事体大,贞白不敢断定自己是否有活路,但至少能够尽力保住这丫头,她说:“你可以往南去,禹山上有座不知观,是我的故居,那里荒无人烟,算是个安全的居所。”
一早皱了皱眉:“怎么听起来像在交代后事。”
贞白并不在意她的话,而是道:“你不用跟着上太行,对你不利。”
“对你也不利。”一早生气,鼓起腮帮子:“你都知道李怀信不安好心了,怎么还要去?这些名门正派,口口声声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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