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神色不对,眼波恍惚,像是触到情深处,却极力压制着,张了张嘴:“你……”
“贞白。”既然李怀信称他师父,贞白便知其身份,遂自报姓名,微微颔首:“见过太行道掌教。”
对方一开口,千张机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但心绪翻涌,根本难以自持,他找了十年,也念了十年,杳无音信的那个人,突然间彷如重现,他心绪难平,一丁点儿线索都不肯放过,虽然唐突,但不得不问:“敢问,阁下腰间佩玉,是从何而来?”
贞白垂眸扫一眼,心中了然了,淡漠答:“故人相赠。”
“是何故人?姓甚名谁?又于何时何地相赠?”
“姓杨名辟尘,十二年前,在禹山不知观。”
李怀信倏地睁大眼,不可思议看向贞白。
这块玉佩,居然是他二师叔的,那个失踪十年,一直被他师父和寒山君牵肠挂肚的人,李怀信虽从未见过,却是一直在传闻中听过他这位二师叔的鼎鼎大名,太行道数十年间,唯一一个根骨奇佳,资质远超千张机,而承天师命之人。
千张机直视贞白,又问:“你可知?他是什么人?”
贞白道:“太行道流云天师亲传弟子。”
底细倒是摸得一清二楚:“那你又可知,这块玉佩,于整个太行而言,代表什么?”
贞白这回不知道了,仅一块玉佩而已,能代表什么?
“太行承天师命之人,会择一贴身之物,以其精血炼养,日后承位天师,乃天师信物。”千张机字字郑重,这块墨玉便是杨辟尘的信物,与其息息相连,直接牵涉整个太行山,钟声鸣,结界开,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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