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糕点,遂问:“不合胃口吗?”
“甜了些。”他昨夜熬太晚且起得早,又一直在等小圆子和贞白回来,没去补觉,匮乏得很,此刻倦意上涌,眼珠慢慢转向贞白,道:“这事儿我有责任,总不该让你白跑一趟,等过几天,寒山君的气性不这么大了,我再让师父出面去说。”
贞白就算急,也强求不得,总不能在太行山上造次,逼着寒山君给她算卦。
盯着他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贞白问:“几天?”
小圆子伸手,默默将两盘糕点端走。
门外的雪色炫目,李怀信眯了眯眼,给不出个准信儿,连冯天都绑起来了,他还真拿不准,这回糟老头子的气性多久会消。
只是,贞白要的答案,他坐这儿想了半天,兴许能给她解惑一半,遂单刀直入地问:“你怀疑过我二师叔么?”
贞白一怔,直视他的眼睛。
李怀信看起来没精打采的,却愁绪压眉:“因为怀疑他,所以怀疑太行?”
贞白未给回应,甚至一动未动,像尊恒古至今的雕塑。
他自以为猜出了她的心思,所以把昨天千张机的那番话转述了一遍,不知为何,就是希望能打消她对太行的误解,像是怕她哪一天,就因此站在了太行的对立面,更站在了整个大端王朝的对立面,那不是他想看到的。何必猜忌来猜忌去,制造这些无中生有的麻烦,所以,哪怕关乎国家,兹事体大,他也不打算隐瞒她。
贞白愣了许久,也是因为这样的真相完全超出她意料:“谁会……布阵斩大端龙脉?”
“不知道。”李怀信自小被送到太行修习,没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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