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差五的气上一回,又莫名其妙的自愈,她已经习以为常了,但还是答了话:“不知道。”
好在小圆子也清楚自家殿下的脾气,生气时的确毫无预兆就山雨欲来,很难摸透他气在什么点。小圆子只好接过贞白手里的灯笼,道完谢,急吼吼往厨房跑,打算等个把时辰,他家殿下气消些,肚子就该饿,到时再端些好吃的去哄。
李怀信不知道为什么,又气又酸,这气还好说,酸是怎么回事?
心烦意乱在屋里来回踱步,然后尝试分析自己的心理。
比如,想到交换信物,和师父那句心上人,就特受刺激。
不应该吧?这计较的东西是不是偏了?
继而,李怀信又一屁股坐到软塌上,纳闷儿我为什么要想这堆破事儿?跟自己有半个铜板关系?
可思绪就是不听使唤的,逮着这堆破事儿想,不光想,还钻了牛角尖似的计较,李怀信大概觉得自己有问题了。临到小圆子端着饭菜进屋,李怀信已经躺在床榻上,想得失魂落魄了。
“殿下?”
没人理。
“殿下?”小圆子把饭菜搁在桌上,走过去:“您快一天没进食了,饿么?”
还是没人理。
见床上的人睁着眼,并没睡,小圆子下了决心来哄人:“我做了您平常爱……”
“走开,别烦人。”李怀信翻了个身:“我有心事。”
诶?小圆子心下生奇,靠到榻前问:“什么心事?”
“不知道。”李怀信确实一副满腹心事的样子,说:“没理清。”
“那,需要圆子帮您梳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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