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外面胡搞瞎搞。”
“平常装得多高洁,还养狗去防小师妹,他都做得出来。”
“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如今也算他自毁道行,活该!只是糟蹋了掌教这些年来,对他往这条路上栽培的心血。”
李怀信如何也没想到,这么隐秘的事,竟会在这种场合,于众目睽睽之下漏出来。
羞是羞耻了点儿,不过,李怀信也没觉得多丢人,男欢女爱能有多丢人,无非就是当年,他斩钉截铁的在太行殿上宣誓承诺过,而今纯阳符修到七成,却功亏一篑,有负于师父的期望和寄托。
当初在普同塔,身不由己的发生那档子事儿,他也曾百般计较的怨悔,替自己扼腕叹息,但自从想通透,纯不纯阳的,就没再当回事儿。
毕竟,尝到了快活儿,谁还修那点儿清心寡欲的苦差事,他李怀信才不干这种憋屈自己的事情,反之,他要及时行乐。所以昨天年夜,制造了那么好的一个契机,然而,李怀信现在想想都觉得遗憾。
明明他打定主意,要借酒助兴,结果,一杯接一杯下肚,贞白面不改色,冷静极了,他实在拿捏不准,因为有些人即便醉,也看不出端倪,遂问贞白:“醉了么?”
“没有,”贞白道,“浅酌而已。”
李怀信晃了晃酒壶,已经空了,一壶被她一个人饮尽,还只道是浅酌而已?究竟什么海量啊!
那便再接再厉吧,然后李怀信一个没把握住,把自己喝懵了,贞白却仍旧面色冷定,端坐如常,一点儿要把他怎么样的举止都没有,李怀信左等右等,连“挑灯,夜未央”都暧昧不清的说了,这暗示难道还不够明显?贞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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