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大的刺激,“你乐意个啥啊,你不是最反感的吗!”
“像你这种……”李怀信觉得跟他唠也是白搭,“没经历过人事的,说了你也不懂。”
“我有什么不懂?!”
“行了。”这话题如果再继续掰扯下去,恐怕就要出格了,李怀信不想带坏冯天,谈这种不可描述的事,他岔开话题:“你是怎么跑出来的,当心又被寒山君知道。”
“多亏了小师妹帮忙。”冯天道:“师父去了太行殿,今日一早,外面来了各大派的几名弟子,说有要事商议,我才趁机过来找你。”
李怀信眉头皱起来:“这才到正月初二,各大派弟子前来,能有什么要事?”
“之前不是送过拜帖,知道师祖出关,所以前来拜会么。”冯天也没当回事:“昨夜掌教来了一趟寒时殿,我无意间听到他们的谈话,应该是收到了宫中消息。”
李怀信在浴桶中坐直身体:“什么消息?”
“好像说,边塞有一支严家余孽,这些年冒充商队,一直在四方活动。”
“严家余孽。”李怀信蓦地警惕起来:“严家?”
“我当时就听了这么一耳朵,根本搞不清状况,隐隐觉得他们的谈话内容似乎跟大阵相关,但我也没什么印象,这严家究竟是什么背景?”
李怀信自小在宫中长了十年,严家余孽四个字,却是在父皇和众多大臣的口中听过的,那时他年纪尚幼,跟着太傅在国子监上课,偶尔会被叫去御前考考学文,也是在御书房外头,他听见有位大臣说:当年严家军造反,就该赶尽杀绝,也不至于留下余孽,造成隐患。
然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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