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贞白垂眸细听,直到他说完,才淡声搭话:“若说二十多年前,严家军造反一事,我倒是有所耳闻,那些年边疆战事告急,百姓民不聊生,全赖严家军驻守边塞,抗战杀敌。”这么久远的事情,贞白独居深山,之所以印象深刻,全赖老春那些日怒发冲冠的声讨,为边塞的将士鸣不平,说什么严家满门忠烈,世世代代,子子孙孙,皆为国捐躯,战死沙场,最后却因为门阀之争,背上乱臣贼子的骂名,遗臭万年。
老春当时多喝了几杯,在不知观跳着脚骂当今天子昏聩无能,最后一个倒仰,抱着酒坛躺在麦秆儿堆里,意识朦胧的念叨:“小白啊,这世道怕是要乱了,你可千万别下山。”
李怀信听到此,忍不住插了嘴:“但你后来下山了是吗?”
“是。”却不料这一走出来,就再也没有回去过,像老春说的,世道乱了,乱得一塌糊涂。
“你当时,为什么会出山?”
贞白沉默半响,李怀信立刻在间隙中有了猜测:“是因为我二师叔?”
“他有难。”贞白惜字如金的回答,吐出三个字,却破天荒的,跟他坦白承认了。
李怀信蓦地一愣,等着下文,却久久没等到下文,果然师父预料的没错,他二师叔的下落,贞白是知情的:“什么难?他如今人又在何处?”
贞白面无表情,直视他眼睛,正欲开口,却被小圆子敲开了房门:“殿下,寒时殿的师兄在门外,说来请白姐姐过去一趟。”
明明这一瞬间,贞白就快对他道出实情,却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
正如昨夜李怀信而言,寒山君果然来请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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