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拐进一条纵深的小巷:“绕道走。”
“城里贴了这么多符。”一早路上没少辨认,上头好几种符印,能看出分别来自不同道派:“怕是来了不少道士。”
“嗯。”贞白不置可否:“先看看什么情况。”
“要不然去敲门看看,大家是不是都躲在屋里?”一早道:“也好找个人问问。”
“动静别太大。”现在这种状况,肯定个个绷紧了神经,如同惊弓之鸟,贞白嘱咐:“会吓着人。”
一早随意挑了一户,轻轻地敲,里头毫无声息,她不由加重几分力道,用小女孩纯真稚嫩的嗓音问:“有人吗?诶,请问,有没有人?”
贞白侧耳静听,屋内传出压抑许久的低喘,仿佛是屏息许久,已经喘不过气,略显惊惧的呼吸一口,很仓促的,喉咙呜咽一声,带点儿哭腔,许是怕极了,又快速闭住气。
“别敲了。”贞白唤住她:“到前面看看。”
而窄巷深处,躺着几个人,个个身穿道袍,面如死灰。
一早踹了踹其中一具,跟踢石板一样:“都死僵了。”
贞白蹲下身查看:“是撞魂。”
“嗯?”
贞白想起死在乱葬岗的冯天,道:“阴兵撞魂,应该是,乱葬岗的封印已经裂开了。”
一早瞪大眼:“那怎么办?”
突然,窄巷尽头闪过两道阴影,贞白快如疾风,沉木剑率先脱手,飞剑射出,将一身黑铁甲胄的阴灵钉在墙垣,随即迅速化作一团黑气,倏忽消散。
待贞白跨出窄道,冷定自若的拔下墙垣上的沉木剑,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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