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段也未免太过拙劣了。
如此一想,沈雨泽更是心惊——那么, 韩守琪到底为什么要装病逃避指挥权力?
“暂且不提你的弟弟, 说实话, 我还挺希望你能把邹锐回来的,毕竟他是邹氏的嫡子, 犯再大的错误, 也不至于受到这样的惩罚……”陶英说这句话的时候, 视线有些放空,似乎有些感伤, 片刻的走神后, 他恢复语气道,“这份伪造记录,是我真正开始怀疑他动机的原因。你不觉得韩守琪的所作所为, 不像是要把邹锐带回来,反而像是想借你的手,杀了他们吗?”
陶英的说法让沈雨泽额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他方才不是没有这种猜测, 但这个想法太颠覆已有的认知,导致他的内心极其抗拒这是事实。
沈雨泽在桌下握紧自己发颤的手, 在心里劝说自己坚定立场:那是哥哥信任的人,而且哥哥还在录音中特地提到了这个人, 怎么会有陶英说得那么不堪!?一定陶英想趁此机会挑拨离间……
但不管沈雨泽怎么努力,也无法压抑已然升起的疑心。
陶英不顾他的反应,继续道:“在后续的对接中,我试图与b国争取布莱克和恺的处置权,提议若是你能找到他们,便带他们回a国审问,但b国拒绝了我的要求,原因是布莱克和恺的存在已经严重威胁了b国的社会安定,尤其是在安德烈得知他们拥有让首城所有人感染病毒的能力之后,更认为应当在找到他们时就地处决,以免留下后患。”
沈雨泽轻蹙了下眉头,让首城所有人感染病毒的能力是何从说起?难道那些人误以为他们有趋势“病毒体”的力量?
陶英又道:
第99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