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搅乱她一汪春水。高挺鼻子也拱在花穴处,随着舌尖的深入,磨蹭着她的花缝。
前端的小珠芽已经红肿了起来,舌头舔到那里,甚至牙齿都轻轻咬上去,刺激太大了,李寄嗯嗯啊啊个不停,没一会儿就泄了他一脸。
“舒服吗?”陆行舟抬起脸问她。
“舒服。”李寄诚实地回答。
陆行舟笑着继续舔她流出来的水,喜滋滋地。
“进来吧。”李寄抱着他的头,开口催促。
陆行舟站了起来,裤子拉链被李寄拉开,内裤也褪下,肉棒一下子弹了出来。
直直的,又粗又大,李寄看着穴里忍不住又开始春水泛滥。
“摸摸它,李寄。”陆行舟开口要求。
李寄伸出手去碰,上下撸动着。
好像变得更肿胀了,她不免咽了咽口水。
“嘶。”女孩细嫩的指腹碰到他的马眼处,狠狠按了一下,陆行舟又痛又爽。
李寄听着陆行舟的呻吟,越听越感兴趣,她看着他,眼神真诚地说:“你叫的好听,再多叫两句。”
这句话仿佛是她在调戏他一样,可是陆行舟忍不住地心怦怦跳,肉棒也在李寄手里抖了又抖。
“嗯……对,就是这样,你捏捏那两颗蛋蛋。”陆行舟声音低哑地不像样,“呃啊……”
李寄没和他少做,自然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他爽,她弯下腰凑上去把他的整个肉棒都塞到了嘴里。
“啊!”陆行舟的呻吟对李寄来说也是催情药,她听着他舒爽的声音,含的更起劲。
做爱,说白了就是互相为对方服务
30* 久违 (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