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隔离开了的小巷,除了为了省停车费而紧紧并列的车辆之外别无他物。更没有该有的酒吧的招牌。他下车的时候就已经戴上了特制的手套,紫黑的特殊金属材料制成的手套是他专用的武器。
夜叉依旧提着那把体型巨大的叉子。另一只手里拿着的是一直在导航的手机,提醒着他已到目的地。“应该就是这里啊。不然我打个电话问问。”翻出前几天收到的短信的号码,打过去却是空号。
茨木眯起眼,墨镜进一步削弱了光线,然而他并没有将墨镜取下来的打算。他看着被几辆车遮住的那扇上了锁的大铁门,径直走了过去。先用右手拉了拉那把锁,丝毫未动,又换了戴着手套的右手,铁链从中间断开,整把锁掉到了地上,铁门打开,露出藏在里面的未点亮的灯牌,“地府”两个字清晰可见。
他回头看了看站在身后的两人,似在邀功,“挚友,我找到了。”
灯牌的下方写着营业时间晚九点至凌晨五点。此时明显不属于营业时间的范围,吧台还泡着等待清洗的酒杯。除了他们三个人再没有别人。酒吞童子直接走到了吧台里面随便抓了一瓶酒就往嘴里灌,虽然是不喜欢的洋酒也聊胜于无。
异变突生,几滴黑色的液体不知从何射了过来,哪怕酒吞反应极快地侧身躲避,仍被其中的一滴擦伤了脸颊,隐隐的有灼伤感。回过头看时,才发现茨木正抓着一只对于写字而言过于粗大的毛笔,紫黑色的手套似乎和他的皮肤彻底地融为了一体。
穿着紫色上衣,双眼被白纱遮住的男子站在妖狐的对面,握着笔的另一端,表情严肃。
“这就是你们地府的待客之道?”抵在那男子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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