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进入,而是完全的满足。
大天狗略带惩罚地咬着他的耳垂,在妖狐的耳边低语,“你是故意的。”唇又沿着脖颈路向下不断地游移。
热度再度回升,妖狐的手难耐地挥动,却找不到任何着力点,水流增加了动作的阻力的同时又大大减弱了肌肤间的摩擦,而这里连被揉皱了的床单都没有。手指和脚趾都随着大天狗的动作伸曲。
“啪”,胡乱挥舞的双手打在了开关上,水流消失,只剩下稀稀拉拉的水珠间隔着不同的时间往下坠下,像是在计数。裕缸里的水位在不断下降,包裹着身体的来自水的热度也在不断地消失,赤裸的肌肤渐渐从水中露了出来,失去了折射的视效显得格外清晰。身体的热度却依旧不曾消退,水位下降到一半的时候,妖狐终于释放了出来,又一次不用刺激前端就射了出来,几缕白浊漂浮在水面上,将浴缸里的气氛渲染得格外旖施。
第二波热潮在浴缸中退去。大天狗认真地替两人将身体清理干净
替妖狐擦干身体的时候妖狐还只是昏昏欲睡。而等到大天狗将妖狐抱到床上的时候,妖狐已经彻底地睡了过去,就算大天狗替他换上全新的睡衣妖狐也不过动了动手指,配合着他的动作,连眼皮都懒得抬起。
嘴对嘴地将营养液渡进妖狐的口中,好在妖狐即使在昏睡中还知道配合着吞咽液体,喉结随着液体进入而不断小幅度耸动。大天狗注意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双眸微黯,如果说不断挑起妖狐欲望的是接连不断来临的热潮,那么对于处于易感期的大天狗而言,就是妖狐每一个不自觉的动作——比如双唇因热度干涸时粉嫩的舌尖滑过同样变粉的唇瓣;比如快到高潮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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