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哼着一首欢快的歌,坐电梯上楼。
凌奚说,他得先去跟王导打个招呼。
于是电梯停在了15楼。
包晓云上次已经来过一次了,工作人员认识他,看见他，就让前台直接领他去王导办公室。
前台是新来的,才来几天，没见过多少艺人，心脏还没磨强大,一路上,她都在偷偷瞄包晓云，眼神又是慈爱（？）又是温柔，像是妈妈在看儿子。
……前台的年纪不大,最多不超过25岁。
包晓云：“……”
走到王导的办公室外，见女生还是偷偷看着他,包晓云便偏头问：“有事吗？”
偷窥被抓包，前台脸红了个彻底,她不好意思低下头,但很快又抬起头，鼓起勇气说：“小包子,麻麻永远支持你！”
说完,她就飞快跑了。
王导办公室的门没关,他原本在画分镜,听到声响抬起头，乐呵呵地说：“那是我们公司新招的前台，你的妈妈粉。”
他又开了句玩笑，“你走的时候顺便给我签几个名字，让我分一分，能省下一笔年终奖。”
包晓云：“…………”
见包晓云看向自己一言难尽的眼神，王导哈哈笑了两声，“玩笑，玩笑。”他朝包晓云招招手，示意他过去，“你怎么来了？”
不等包晓云回答，他自顾自又说：“哦，是陈希他们找你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