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的？”包晓云眨了眨眼。
“沈云舒。”凌奚说，“曲幽的经纪人，你们见过几次的。”
包晓云记了起来，“啊，我知道了。”
看了眼不远处游刃有余在人群中交流、沟通的人，包晓云说：“你们超超超配的。”
“谢谢。”凌奚轻轻摩挲手上的戒指，“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小包子你这么说，感觉我们会过的特别幸福。”
包晓云的脸上露出小骄傲，“不是感觉，是肯定哦。信我不会有错的！”
心情很好的哼着歌，包晓云绕到厨房，从熊猫爸爸手里接过洗干净的水果，端着果盘返回客厅，注意到顾月离独自坐在角落，完全低气压，他愣了下，朝顾月离走了过去。
“顾哥。”包晓云拍拍他的肩膀。
“小包子。”顾月离勉强扯了扯嘴角，然而笑容很快又消失不见，“……能陪我聊聊吗？”
包晓云注视了他一会儿，开口说：“我们去小花园聊吧，那里人少，还有暖暖的太阳。”
顾月离“嗯”了声，站了起来。
现在才下午两点半，太阳高挂天际，阳光洒下，在冬日里，非常温暖。
小花园里有一个秋千，是黎秦专门为包晓云打造的。包晓云跟顾月离一起坐在秋千上，脚下轻轻一蹬，就一晃一晃的。
“顾哥，你怎么了？”因为刚醒来没几天，包晓云见过的人非常有限，顾月离又忙，今天才赶回来，他们还没说过话。
“我很茫然啊。”顾月离眼神放空，“季……混沌去收集天下的水源了，但我……很纠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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