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喉口,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安陵辞猛然松开了小娥,小娥浑身一松,瘫倒在地。然下一秒,剧痛紧随而来,她却连高喊一声都来不及,就被掐住了喉口,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痛苦呜咽。
那枚长针已钉入她的右眼,血水顺着脸颊汩汩淌下,滴到掐住她脖子的那只手上。
安陵辞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让小娥浑身僵硬,如置冰窟。
“你知道我提了伙房中人问话,就该猜到事已暴露,却不逃也不自尽,等着人上门来抓,就是为了在我面前提‘七绝宫’三个字?”安陵辞轻笑,“你背后的人还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感觉到掌下之人的轻颤,安陵辞笑得愈发愉悦:“可惜了……”
可惜他不是君拂歌。
他是安陵辞。
本来他也没那个闲情逸致管长歌山庄这等子破事,可事情的走向却越来越有趣。
原来,这么早就有钉子埋进了长歌山庄,将矛头对准七绝宫。
或许不止是长歌山庄,任何一个门派世家都可能有类似的钉子。
七绝宫高手甚多,杀人的生意也接了不少,可这等下作手段也敢栽到他七绝宫头上,还真当他这个宫主是死的了。
安陵辞抬眸,看了一眼窗台,指下蓦然收紧。
他没指望从这小丫头口中问出什么,她既然敢留下,就定然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不过重活一世,多少还是有些用处的。
七绝宫的叛徒,他会一个个收拾。
一双深眸此时没有半点光亮,如沉沉黑夜无星无月,霎时就能将人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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