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翻身上了马背。
哥哥在她之后上马,递过缰绳低声道了句:“抓紧。”
几声清喝,良骑绝尘,往月慈庵去。
月慈庵距黎城不远,出城门往东五里便是。庵院不大,前后一共四进,青瓦灰墙甚是清寂。
想那知府小姐定也是被百般娇宠长大,可如今流言蜚语压身,便只能在此处长伴青灯古佛苦修,待几年后事情平息方可能回家嫁人。女子最好的年华尽数耗在此处,委实可惜。
唐昇卢飞隐于暗处,童萌和哥哥立在树上,静待天黑。这树有些高,枝干瞧着也不怎么结实,即便童萌扒着哥哥的腰,小腿肚还是忍不住打颤。
风来时,吹得树叶簌簌作响,好像连脚下的枝干也在跟着晃动。
“哥、哥哥,这树枝不会断吧……”
安陵辞瞧着童萌略略发白的脸,懒懒道:“原本估摸着不会,现下倒是不一定了,妹妹莫不是又吃胖了?”
童萌:……你才吃胖了,你全家都吃胖了!!
不对,哥哥的全家也包括自己……
“怎么,妹妹害怕了?”即便没抬头,童萌也能听出那话语里的戏谑,“妹妹不是说,只要哥哥在便什么都不怕吗?”
童萌:“……不怕,我一点儿都不怕!”
安陵辞笑出声。
童萌羞恼抬头,正想说些什么却被安陵辞一把捂住嘴巴。“吱呀”一声,是月慈庵的院门被推开,一个云鬓半挽的妙龄女子打了盆水进来,直接入了最里间的内室。
童萌和安陵辞都瞧过那知府小姐的肖像,柳眉杏眼,正是进来的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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