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真能再见到再打听顾宴的事吧。
等到谢禾回到吧台的时候,那里已经完全变了一副光景,随着夜色渐浓,店里的荷尔蒙气息逐渐复杂了起来,原本只有零星几个人的吧台基本上已经坐满了。
一个像是熟客的男人在和何流寒暄着什么,谢禾并不想在这种店里强调自己的存在感,所以咬了咬牙,到底是选择了暂时的忍气吞声,一个人背过人群摆放起酒瓶来。
“小禾禾,送酒。”
谢禾头顶跳着青筋,忍无可忍的低吼道:“不是有其他服务生吗!还有,别用那么恶心的名字叫我,我只是助手而已。”
“哦,那小禾禾,把伏特加递给我,就是你手上的那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