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父亲差人送来的那封信里除了替我取字,还说了一句话。”
苏细没有说话,只抬眸盯着他看。
男人轻缓开口,“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话罢,顾韫章抬手,仰头吃下一杯桂花酒。
提到父亲,男人的神色不再如此淡然无畏,他双眸微闭,眼睫颤动,咬紧的下颌处能看到紧绷的线条。
顾韫章像一棵竭力生长的竹子,任凭风吹雨打,巍然不动,可他的身体是空的。
苏细暗暗蜷起自己置在案上的手,她想起顾韫章在花楼内弹的那首曲子,问,“你在花楼里弹的那首曲子我从未听过,叫什么?”
男人转了转酒杯,又往里添桂花酒,“相思。”
相思。
“很好听的相思。”就是太悲了些。
“是我母亲自己写的,我也只会弹这一首。”
两人一边吃酒,一边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你的字是什么意思?”
“一片丹心奉于忠。
忠国,忠君,忠民。”
苏细想,果然不愧是大明战神,居然给一个堪堪才九岁的孩子取这样的字,实在是太重了些。
一壶桂花酒尽,苏细面颊坨红,神色氤氲,她单手托腮,双眸迷惘地看向顾韫章。
男人手持酒杯,面色如常,仿佛这壶桂花酒对他没有半丝影响。
小娘子噘嘴,红润濡湿,像小巧的樱桃。
“我觉得很不开心。”
“嗯?”顾韫章转着酒杯的手一顿。
“你,你怎么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呢?”苏细气得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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