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一座小河上面的石桥那边,慢慢传来这样一段霸王风月的蹩脚诗,说话之人倒是中气十足,只不过痞气十足,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不会吧,第一次川叔不在,让我自己回家,就碰上打秋风的?”卫济张着嘴巴想道。
他到不是害怕,毕竟川叔敢离开让他们自己先走,这么做就肯定不怕这一节,况且卫济也知道,路哥是个武功高手,更何况还有坐在前面马车上,“菜刀”耍得炉火纯青的路哥的父亲陆三伯伯。
卫济只是有点小幽怨,以往和川叔一起去县城购买东西,回来的时候可从来没遇见过“抢劫”这种事,今天川叔刚一不在,就让自己撞上了。
岂非天意,谁都知道柿子捡软的捏?
果然,那个吟完诗的痞子,骑着一头消瘦的黑驴,缓缓地停在了桥上,用手中的鞭子指着两辆马车,嬉皮笑脸道:“打,打,打劫!”。
“儿啊,儿啊。”
那头瘦驴也似乎感应到了身上之人要干嘛,于是便为主人助威,昂首嘶叫两声,以壮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