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白傅生这才一面拿过一旁的合同,翻开的同时漫不经心的和钟美琴说话,“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
话音刚落白傅生便想起银疙瘩的事,立刻脸上一亮开口追问,“是那个坠子找到人做了?”
“不是。”钟美琴说,顿了顿后语气娇嗔带嗲,“我就只能因为这件事找你啊?”
同样的语调,如果是刚才的小秘书用这种语气,白傅生一定觉得很舒服。可现在对象换成了钟美琴,怎么就……突然恶心了起来呢?
所以白傅生拖着音“哎呀……”了两声后,有些头皮发麻受不了一般说,“都老夫老妻了,你这样……嗳,快说是什么事吧?我这儿还有不少工作呢。”
和妻子说话,突然就沉迷工作的白傅生说。
钟美琴听了轻哼了一声,很是不满,“怎么?和我就不能这样说话啦?”
“哎呀你想哪里去了。我就是不太喜欢这种说话嗲声嗲气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白傅生顿了顿又说,“我是什么样的你还不知道吗?”
“哼,我还真不知道。”钟美琴哼哼。不过嘴上虽这么说,但心里却对白傅生的回答感到舒坦。
自己的丈夫不喜欢自己这么嗲声嗲气的,那说明平时其他人跟他这样,也不会被白傅生待见了不是?
大约真是怀孕傻三年吧。总之钟美琴便也这么轻松的放过了白傅生。
在他再一次开口问“打电话有什么事”时,开心得意的大声冲电话那头说,“我怀孕啦!”
“啊?!”这下换白傅生狂喜了,“呼!”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拿着手机一面转圈一面连声说着“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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