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思乐的药有关,这碗药下去,咸笙明显感觉力气在恢复,但即使如此,他还是在床上躺了好几日,值得一提的是,咸笙发现湛祯在有意不让自己跟戚思乐独处。
咸笙一边觉得庆幸,一边又十分忐忑。
这日天气不错,咸笙有些向往,便让人开了窗户,坐在床头朝外看,尽管除了铺天盖地的白,他什么也看不到。
“想出去?”
耳边传来声音,是湛祯。
咸笙看他一眼,很想拒绝,但还是没忍住,点了点头。
湛祯便命人将贵妃椅抬出去,然后将他抱起来,道:“想要什么就说出来,你一声不吭,孤怎么能知道?”
察觉出他的小脾气,咸笙软软搭了一句:“你现在不是知道了?”
四目相对,湛祯宠溺的亲了他一下。
他窝在榻上,湛祯则坐在一边儿,给他剥瓜子,随口道:“孤与你兄长去信,方才收到回复,说已经启程来上京了。”
他抬眼看咸笙,后者果然愣了一下,渐渐的,他眼睛发出更亮的光:“此话当真?”
“这是回信。”湛祯把信递给他,咸笙急忙拆开,来来回回把那信件看了几遍,目光落在最后一句‘十分想念,望妹珍重‘,身子顿时无法控制的发抖,他吸了口气,按捺着激动,道:“是太子哥哥,他要亲自来看我。”
“你二皇兄原本争着要来,两人比投壶,商太子险胜,才得到来看你的机会。”
咸笙想到信里那句‘非要与我争,那就比吧。比什么?投壶,险胜,获探亲良机,喜不自禁。’心里微微沉重,他们都知道咸笙处于水深火热,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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