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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边荒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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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纸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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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啊,我折的玫瑰花像一只元宝,又扁又丑。”

    如璇不同意:“怎么会呢,我看着好极了。”

    祝福汗颜,揉碎后换了张纸如法炮制又折了一遍。

    她们也会聊聊过去,却只谈彼此,绝口不提另两个名字。

    如璇因为长期服药,过往记忆在脑海里只留了个大概轮廓,大多时候是祝福在述说一些孩提时候的糗事。

    第一次骑马,第一次挖牛粪,第一次赶集,第一次上县城,第一次春游,写检讨,比赛得奖……

    前二十多年的第一次轮番讲个遍,怕是叁天叁夜都说不完。

    如璇也听不腻,连折纸都忘了,斜斜靠在沙发背上,神色是入了迷。

    直到提及误食了保护动物被罚站一夜的事,她心疼地叹了口气。

    “他将你照顾的很好。”如璇说这话时,眼眶泛起了红。

    祝福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到祝振纲,一时竟接不住话,她突然想到了如愿,心痛如绞。

    “当初,你们为什么会分开呢。”情绪正浓没压抑住,她到底是问了。

    如璇一直在等她开口,从进门的那一刻起。

    只是这个话题酸涩沉重,如若不是由祝福口中问起,她不会轻易去回忆。

    想一遍,悔一遍。痛一遍,恨一遍。

    “他是我这一生唯一爱过的男人。

    半辈子糊里糊涂做错过许多,只嫁给他这一件事,没后悔过。”

    我们曾不谙世事,轰轰烈烈深爱过彼此。

    未曾想白驹过隙,最后仅是败给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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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纸鹤(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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