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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边荒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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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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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巡逻警卫。

    诺大一栋房子又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如愿抱膝坐在床头,眼睛盯着某处发愣,床幔荡出律动感,纤细的身体随着钟表滴答走字轻轻晃动。

    她在数数,数到一千再从零开始,循环往复。

    玻璃炸裂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

    是妈妈回来了。

    发愣的女孩恍然抬头,随着墨色浓重的夜而愈发黯淡的眸子瞬间绽了光。

    她急忙下床,慌乱里将一只拖鞋踢进了床底,索性不管了,赤脚踩在短毛地毯上。

    开门,小跑着下楼,人生里为数不多的奔跑时刻,在楼梯的尾端戛然而止。

    破碎的支离破碎的画面呈现在眼前。

    混着酒精的玻璃碎片在大理石墙面濡湿了一片,尖锐的划痕与参差不齐的残骸碎得彻底。

    昏黄的落地灯盏,满地的玻璃渣子,撕得稀碎的废纸,充斥在鼻腔的刺鼻酒气,深陷在沙发中那个让她无端恐惧的人。

    如愿不敢动了,连呼吸都变得谨慎。

    金黄的酒液在杯盏里碰撞交错,男人低垂着眸光,耳畔又响起几个小时前的残忍对白。

    我还在忙。有意思吗。没什么事我挂了。就这样吧。

    以及那一句最伤的:王伟诚,我要离婚。

    这是第二次了。

    上一回是她脱口而出,不小心把心里所想所愿说了出来。

    而这一回,更像是深思熟虑后下的决定。

    近些年王家在政界的关系逐渐弱化,金彼也从位子上退下来了。

    听说祝振纲前两月又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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