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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边荒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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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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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这样,就算机关算尽自以为得救,脑子里仍会闪过柜门骤然打开的瞬间,这种恐惧是抹不去的,这辈子都抹不去。

    她已经记不清上次单独见到王伟诚是什么时候了,有妈妈在,或是周嫂在,至少司机会在。

    大约是时间太久远,又或许是拥有了谢译,她差点以为自己安全了。

    原来不是的。

    依旧发抖的女孩抱着书包,她将身体缩成更小更紧一团,尽最大的可能来安抚狂跳的心脏。

    原来早已是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了,她没好,不可能好了。

    她再没有伸手想要触碰世界的冲动,不过是形同虚设的残喘消磨着时日。

    ///

    关于信。

    在没有遇到谢译前,在踽踽独行的坎坷里,如愿日复一日地重复着:起床,吃饭,学习,练舞,回家。

    生命里好像只剩下单调循环且无意义的事。

    唯有一件,撑起了她心底仅存的一丝期待:来自“祝福”的信。

    她一遍遍看,看许多遍,看得入迷了,如愿会恍然间错乱,好像自己也过着那样潇洒恣意的人生,在一望无垠的绿野草原上。

    知道是假,宁愿以假乱真,甚至自欺欺人。

    如愿是回过信的。

    那一封封永不会寄出的信,在她被无边的恐惧层层包裹时,提笔写下心里的怕。

    字眼凌乱、短促、无序,很多时候连她都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汽车的引擎声就会克制不住地发抖,是王伟诚回来了。

    又梦到那晚,在以为快忘掉的时候又一次卷土重来

79.病#(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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