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大腿上,再往上一截,应该是少年某处敏感之处。
男生之间这样的触碰,对顾白来说没什么,可叶子鸣知道自己内心的秘密,有些尴尬,连忙收回手,干咳一声说:“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佩奇弟弟乔治出场的时候。”顾白指着电视机说。
顾白说这话时,很正经,但总感觉这些可爱的动画人名从顾白口里念出来,有些好笑。
叶子鸣拿起茶几上的黑色遥控,关上电视,站起身,拍了拍顾白的肩膀说:“过来,有东西给你。”
叶子鸣趿上拖鞋,双手懒散地插在灰色的运动裤里,走到阳台边,踢了踢其中一个花盆,扬了扬下巴:“那,这株送你。”
吴茂阳台上养了几十株向日葵,有大有小,有高有矮,而叶子鸣挑的这一株,并不算多出众,不大不小,不高不矮,但颜色却是最深的,如同初晨的阳光,金灿灿,蓬勃朝气。
顾白仍旧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问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