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凝眉,“本公主方才出来不久,母后怎的就开始寻我了?”
“这……”濯束有些为难,“属下听闻,是皇后娘娘在与陛下商议公主的婚事。”
听得婚事二字,戚月盈手中已拔出一半的长剑“唰”的一声又被塞了回去,“什么?!”
凤攸宁见此良机,赶忙去劝,临开口前还不忘咳了两声混淆视听。
“咳咳……长姐快些去吧,婚姻乃是终身大事,这夫婿还得细细斟酌才好。莫让陛下和皇后娘娘等久了。”
“那……”戚月盈有些慌了神,赶忙又嘱咐了她几句让她好生养病,还说过几日再来瞧她,方才匆匆离去。
眼看危机解除,凤攸宁不由得松了口气。
他抬眼看向濯束,脸色不大好,“殿下可是有话要让你带给我?”
濯束朝着她讨好般地一笑,“娘娘果真与殿下心意相通,”说着便将那几个侍卫给扒拉开,走至凤攸宁面前行了一礼。
“殿下说让娘娘您好生养病,此事他自会处理好。”
“此事?”她听得云里雾里,不由得眉尖微蹙。
若说最近出了何事,除了玉槐便也没什么了。难不成戚星阑真的要与郢王撕破脸?
那丫头死的蹊跷,八成是郢王的弃子,既是未酿成什么大错,人证亦是不存在,他又是想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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