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拒的模样,但此刻时间确实不早了,再晚怕是要惹得父皇动怒,戚星阑便将衣裳给她放在了床边,兀自穿上了衣服。
“我下了朝便来陪你,若有不爽利的,让晴微叫御医来瞧。”他柔声叮嘱了这么几句,便叫了外面候着的濯束一同走了。
见太子走了晴微与绮烟便进了屋,见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由得一惊,问她是否要起床梳洗。
凤攸宁还沉浸在昨晚的那些事中没能回过神来,只堪堪摇了摇头,将被子又裹紧了些。
她也不知自己这是为何,大抵是还不适应与他人同床共枕吧。
这般想着,她的目光落在了褥上那一点猩红上。
零碎的画面猛地从脑海中划过,她好似看到了一个男人轻轻在自己额上落下一吻,低哑着声音满是疼惜的说道:“宁儿,今晚便这样吧。”
紧接着又听得自己的声音:“不许走……星阑。”
所以昨晚他明明都要走了,是自己拽着人家……
对戚星阑的心思何时竟已已到了这般地步?!
凤攸宁只觉得呼吸一滞,怔怔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明明从未动过这方面的心思,日日思虑着如何应付后宫的各位娘娘们已是够让她费心得了,怎么还会有空余去顾及那些事情?
昨晚酒喝得上了头,怕不是酒后乱性这才如此不矜持。
总算是勉强归结出了一个说的过去的理由,此事在她心中才算是告了一个段落。
凤攸宁撑着酸软的身子往床边挪了挪,“晴微,去给我拿件料子软些的衣裳来罢。”
瞧着她这一副乏力的样子,绮烟大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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