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凌崖见是自己的小徒儿, 不由笑了,也给她倒了杯茶,“怎么不好好休息。”
凤攸宁摇摇头在师父身边坐下, “许久未见师父了,怎么睡得下。”
看她那副强颜欢笑的样子, 凌崖心中也猜到了几分。他伸手抚了抚凤攸宁的发顶, 柔声问道:“这几年,你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已经很久没有人问过她这样的话了。
在崇国, 她是人人敬仰的长公主, 垂帘听政手握重权,她是皇帝依赖的人,是百官和百姓们所仰仗的人, 从没有资格说一个“累”字,更是没人会问她这样的日子累不累。
眼下师父将此话问出来,她不由得鼻子一酸,便红了眼眶。
“师父……”凤攸宁的唇角勾起一抹笑,那笑意里是委屈却也是坚强。
“我不累。”她说,“我只是好想父皇……”
眼泪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簌簌滑落。
那温热在脸上划下一道痕迹,随即便被早春尚未摆脱的寒气给冻得失去了温度,仅剩晶莹的一道泪痕。
“宁儿长大了。”凌崖的心不由跟着犯起钝钝的疼,“你父皇的在天之灵,也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可我现在什么都办不到。”凤攸宁的声音哽咽着,“眼看着衍国就要攻打大崇,偏偏我远在承国,连给阿允熬一碗汤都办不到……”
纤瘦的身影轻轻颤抖,她已是泣不成声。
凌崖看着少时跟在自己身后三年的小丫头哭得这般伤心,心中实在不忍,伸手抚了抚她的脊背。
“宁儿,你不必肩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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