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男人,濯束咳得那两声代替着什么,他当时便领会了,这会儿太子殿下不由得面色尴尬。
他冷冷瞪了濯束一眼,“再口无遮拦,下次让你当前锋。”
“不了不了殿下,属下突然想起您的战马还没喂,先告退了。”濯束说着就要开溜,却被戚星阑给叫住了。
“你去告诉潜策,让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然后过来见我。”
“属下遵命。”
眼看着濯束出了营帐,戚星阑这才将那封信又拿出来细细的看了一遍。
凤攸宁在信上并非只提了濯束与晴微的事,那事只是被一句话带过,最主要的还是她做的那个梦。
虽说梦中之事多半会与现实相反但她多次梦到,且能接上之前的情景……此事便值得深思了。
能着明黄色衣衫的只有皇帝,除了凤卓允便只有严熠了。
只是这两个人他尚且都还未遇见……倒是这崇国赫赫有名的将军霍弋之,出身武将世家,这几日接触下来却是对应战之事没半点积极性,事事都是听他布局,实在可疑得很。
这般思虑着,戚星阑便已是压好纸研了墨,提笔落下二字:“宁儿”。
已有多日不曾见过她,这会儿仿佛他落笔的每个字都饱含了对她的思念,浓郁且沉重……
*
这几日春意越发明显了起来,凤攸宁因为上次淋了雨在寝殿待了好些天没出屋,听闻今日戚月希会到御花园赏花,便也去了御花园。
春风和煦,暖阳高挂。北北
虽然祁京的春天相较于云京还是冷了些,但相较于这里的冬日来说回暖还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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