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阑待她如何怕是这宫中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她心中更是有数,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不能让他再次犯险。
她望着那人一夜,也思虑了一夜,直至天明方才眯了一会儿, 可到底睡得浅,身旁那人翻个身她便醒了。
戚星阑以为是自己吵着了她,垂眸在她额上轻吻了吻,“你再睡会儿,我得去上朝了。”
“我为你更衣吧。”她说着便要起身, 却被那人给按回到了床上躺着。
“你身子还需再静养些日子,莫要落下病根。”太子殿下如是说着,兀自起身更衣。
他虽生下来便是尊贵之身, 却也没那么多讲究,不让女子近身, 许多细致活儿濯束和潜策又做不好, 故而太子殿下亦是时常自力更生,也就都习惯了。
这会儿他麻利的穿好衣裳, 发丝却还披散着。
凤攸宁趁他不注意起身披了件外衫, 拉着人坐到了镜前。
“殿下,这束发之事自个儿是不行的,还是臣妾来吧。”她说着又朝着殿外吩咐香桂准备了洗漱用具, 这才回过头来给他梳发。
戚星阑瞧着镜子里映出的她那张没什么血色的小脸,亦是心疼,“宁儿,你安心养着,其他的事情有我呢。”
凤攸宁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欣慰的扯了扯唇角,“这话你都说了许多遍了,我耳朵都起茧子。”
“若是能护你平安,我说再多回也无妨。”他转过身来轻轻握住她的手,那小手冰凉,他心疼的包在掌心里哈了两口热气。
“殿下可是又要去边境?”她皱着眉头问道。
自从昨日听了戚月盈说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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