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斯底里的哭声,凤攸宁听着只觉得耳膜发痛。这几日她一直茶不思饭不想,生怕计划的哪一步出了岔子,幸好这一切都在按照她与戚星阑所安排的进行着。
之后发生的一切她都记不太清了,只记得皇帝又召了徐喻成和那对母子进殿,说的大抵是废后企图弑君并扶立假的皇子为太子之事。
待到回了东宫,凤攸宁摆摆手屏退了想要跟进来的晴微他们。
事情已然结束,她的心中却是空落落的,没半分快感与解脱。
“星阑……”她垂眸抚上腰间那根软鞭,唇畔漾起一抹淡淡的笑,“父皇,我替你护住了。太子之位,我亦替你守住了……”
“你何时回来啊。”
*
“宁儿!”戚星阑猛地睁开眼,看到的却只有一片漆黑。
他抬手压在自己的额头上,这才发现自己竟是出了许多的汗。
离京已有一月之久,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那个在他临行时弓着身子偷偷哭泣的人儿,她的每一滴眼泪都砸在他的心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彼时天已蒙蒙亮,他干脆坐起身来,叫了外面的濯束一声。
“公子醒了,方才可是梦魇了?”濯束端了水和手巾进来,准备伺候主子洗漱。
戚星阑揉了揉发酸的额角,重重呼了口气,“没什么。”
“公子,方才收到凌崖先生的消息,说是那边已准备妥当,我们可以随时动身。”濯束说着将已经拧了半干的手巾递给他。
“恩。”戚星阑沉吟片刻,擦了擦脸沉声道,“那便让师父准备一下罢,我们今晚便进宫。”
第84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