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原学习起来特别拼,一坐下就是几个小时,钢笔从吸饱水能直接写到没水。现在他拿起一件来,嗯,是脏,没洗过,汗味儿不小。
“怪不得凯撒扒你柜子,臭死了。”他假装闻了闻。
“我……”张钊被怼得没话说,小仙鹤是什么人呐,满身清新冒肥皂泡儿的,自己浑身臭汗,“我……我这不是,没人管嘛。体特都这么脏,又不是我一个……你别动,我回家自己洗还不行吗?”
苏晓原拿了两个大袋子,像分垃圾似的,一边收拾一边抿嘴笑:“反正就是往洗衣机里一扔,放些洗衣服什么的。”
他一弯腰,纯平的白胸就从略宽松的毛衣领露出来一些。张钊通过摄像头一看,立马从坐着改为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