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
“唉,东方,你让我伤心至此,该如何罚你的好?”
…………
杨莲亭披星戴月,总算是于十日之限内六天请来了平一指,与其说是“请”来,不如说是绑不来,抢不来,好不容易以“血”为诱饵给钓来的。
威风八面的杨总管现在却是胡渣满面,面目油垢,一副颓废样子,连讨药也是带着商量语气,讨好着笑。“白公子,你看,这杀人名医平一指已经被小的请来了,那这解药的事……”
瞧了瞧里头给东方诊脉的平一指,看他面部表情纠结,莫不是有什么不妥?刚想进去一问究竟,杨莲亭却先迈步过来挡在身前,笑道:“想必白公子是说话算话的人,如今平一指已经带到,那解药自然也该给小的了吧。”
瞧着眼前满肚子坏水儿的人暗自冷哼,自怀里掏出一个瓷葫芦,倒出一颗药丸,药香浓郁,与他。“此颗解药管一年。”看杨莲亭面带阴郁似要发作,而又忍耐下来,心底却是觉着自己卑鄙了些,但为了东方,这小人心思颇深,不得轻易驾驭,只得暂时依赖此法。
“我知你·娘叫杨二娘。”
看杨莲亭眼中微闪,带着一抹惊讶,便知果然如此。
“你是岳不群的儿子。”看他并未对此多作反应,应当是如此。“可你·娘亲嫁与了左冷禅,只不过终究是养在外面的人,且左冷禅惧内,即使真在外面有了孩子也必不被王夫人容得,只得跟随母姓。”
瞧他双手握拳微颤,定是被说中了心事,继续问道:“既如此,你到底是华山的探子,还是嵩山的探子。”
紧握成拳的手放开,半晌,颔首答
_第36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