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师父,我师姐并未逍遥派子弟。”
定静师太也未再做打探,看两人一前一后,李慕白告辞后追着那个蒙面女子向南跑去,叹了口气,转头去瞧身中暗器的众弟子,见她们敷了解药后,黑血转红,脉搏加强,已无险象,她恒山派治伤灵药算得是各派之冠,自能善后,当下解开了五名“魔教教众”的穴道,令其自去,说道:“大伙儿到那边树下坐下休息。”
她沉吟半晌,命弟子取过笔砚,一张薄绢,写了一信,说道:“仪和,取信鸽来。”仪和答应了,从背上所负竹笼中取出一只信鸽。定静师太将薄绢书信卷成细细的一条,塞入一个小竹筒中,盖上了盖子,再浇了火漆,用铁丝缚在鸽子的左足上,心中默默祈祷,将信鸽往上一掷。鸽儿振翅北飞,渐高渐远,顷刻间成为一个小小的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