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谢隐开始处理一大批来着内阁的公务。
"回殿下,这黄性女子,哦不是,应该是妇人了,还是个寡妇,之前的丈夫很早去世了,她靠刺绣浣衣为生,李府也是其主家,据说生得千娇百媚,虽年过三十却更得男人喜欢……"白榆笑得很是意味深长。
"你说你一个小太监,怎么如此喜欢关注风流寡妇,说重点!"谢隐口气无奈。
"殿下恕罪,奴才就是嘴碎,重点就是这黄氏从李府的绣娘变成了偏房,而她的一个表弟,从小就进宫当差,正是那太后的亲信太监满顺。"白榆压低声音。
谢隐冷哼一声,手中的朱笔一顿,一滴朱砂洒在了折子上,白榆赶紧上前去擦拭。
"殿下别动怒,奴才看他们就是秋后的蚂蚱,跳不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