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最不易被人察觉。没有远远置身世俗之外,是很难看透这世俗里最简单清晰道理的。
味道清淡却可口的素面之后,苦涩的药汁也被一饮而尽。在这幽谷养伤多日,梁言韬服下不少汤药,可他觉得自己所受之益不止这些药物。与连芳草谈话是愉快的事,尽管连芳草性子冷漠,话也不多,实际却擅于思考并表达,往往随意一句便直入梁言韬心中。想到自己即将离开,梁言韬心中竟隐约遗憾。他很少做毫无目的的事,但眼下不自觉开口问道:“你能教我这首曲子吗?”
连芳草简单点头道,“或许我不能教会你,但我能教你。”他接过梁言韬手中空碗,往桌子上放下后,接着,便从怀里取出竹笛,伸手递给梁言韬。
“你先随便吹一段你会的曲子。”
梁言韬接过竹笛,轻笑道:“怎么,你收学生还要先考验一下他有没有资质拜师?”
连芳草摇头淡淡道:“只有先清楚你竹笛的水准,我才知道用怎样的方式教你。”
梁言韬望了一眼做什么事都仿佛能第一时间找到最简单最准确方法的人,接着举起竹笛,开始吹奏。
梁言韬天资聪颖,加之又有擅于教学的良师,那首未取名的笛曲在最后的傍晚未花多时便被全然掌握。
次日一早,连芳草并未远送,他只在竹屋门边作别,未等梁言韬走远便折返入屋。并非说梁言韬有所流连,可当他出谷之际回首却未见相处多日的连芳草身影,心中隐隐有所失落。
所幸,离谷之后,梁言韬再无余裕费心在莫名所以的情绪之中。他耽搁多日,此刻归心似箭。而今圣情不怿,众皇子早已剑拔弩张,这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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