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的暴君了吗?”
梁言韬疑惑望向如此提问的人。
梁文敬指了指酒壶:“这是让人失智散功的药物,我只是想要消除连芳草威胁我的能力。”
后来梁言韬做了无数场梦,在那些梦中,他挥手打碎了桌上的那只酒壶——然而,现实中,他伸手拿起了酒壶。
第二天,那个酒壶出现在廉王府的桌上。桌边坐着的是梁言韬和连芳草。
事后梁言韬丝毫想不起自己究竟说了什么,让连芳草端起那杯下了药的酒。当连芳草将酒杯放到唇边的时候,梁言韬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接着,连芳草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望向梁言韬。
梁言韬不得不怀疑,像连芳草这样的内家高手,是不是可以听见自己飞快的心跳。
连芳草的眼睛里平静的什么也看不到,他对梁言韬说道:“这一杯,我敬过去五年。喝完这一杯,就当我将这五年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