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你真愿意去当太监吧?”
王棋哭笑不得,他不明白那么聪明的秦老板怎么就没想到一个太监是不会对美女产生兴趣的关键,害他不知道从哪个角度来反驳这句话。想了好一会儿,他只能生硬转移话题:“说到金琴,她怎么才来住了一晚,什么都没做就离开了?她不会的确是来客栈白吃白住的吧?”
秦老板意味深长地笑道:“我没法回答你这个问题,你若问我她的住址,我倒是能好心告诉你。”
王棋通常不迟钝,即便有些后知后觉,这会儿也足够意识到秦老板正变着方儿揶揄他对金琴有非分之想。
……而秦老板的态度看起来又不像仅仅闲着无聊的说笑。
略一思索,王棋试探道:“你很在意金琴的事?”
秦老板扬起招牌的带着一丝玩味的好看笑容,不紧不慢询问王棋道:“我有一见金琴就神魂颠倒着黏上去吗?”
王棋想了好一会儿,然后严肃为自己辩护道:“我也没有。”
他希望秦老板能相信他说的,这件事虽然不要命,但得不到澄清能让他吃不好睡不好。
可惜,秦老板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路边的野草。
“这是陵伤。”秦老板边说边俯身采药。
王棋觉得自己简直要受情伤。可是,他总不能像个讨要糖吃的孩子那样缠着秦老板让对方相信自己有非分之想的对象不是金琴而恰恰是他。
秦老板则全然未留意王棋忧郁至极的心事,他采起药来当仁不让一位富贵人家的小姐逛布店,差不多就是“这个,那个不要,其他我都包了”。不知不觉,王棋被对方扫荡似的行为攫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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