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王棋也是那么想的,不过,在埋了盒子之前,他希望能瞧一瞧里面装着什么。但话说回来,如果秦老板能打开盒子,他们看看就看看了,而让第三个人知道这个盒子的存在,显然不是什么好事情。
王棋又盯着机关盒看了好半天,接着,他猛然醒悟——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王棋问秦老板。
秦老板装模作样挑眉反问:“我故意做了什么?”
王棋痛心疾首道:“你故意告诉我别人能打开盒子,你知道我们不能让其他人看到盒子,于是,知道这个办法的我就好像看着鱼饵的鱼,明明对鱼饵想得肚肠都痒,却只能让它痒痒。这样还不如以为这个盒子打不开,所以你才告诉我的,对不对?”
面对这一疑问,秦老板笑得亲切又迷人:“不然呢?你以为我真的消气了吗?”
王棋重重叹气:“我错了。我这就挖个坑埋了盒子,顺便也埋了自己。”
秦老板没能忍住笑,所以这回应该是真的消气了,他抬眼睇睨道:“交交黄鸟,止于棘。谁从木盒?傻子王棋。”
王棋赶紧顺杆而下:“既然你都不忍地吟诗哀悼我了,我就别真埋了自己。回头我还要给你做鱼。”
虽说山芋很烫手,最好能尽早埋下,但不敢离秦老板太远的王棋没法独自找地方埋木盒。而若与秦老板两人一起行动,人多目标大,被别人追踪到也存在隐患,所以,木盒暂时被放在秦老板的房间。
王棋拜托了小五买来烹调鱼所需要的酒,自己一整个下午都在厨房忙活。
这的确是王棋家乡的名菜,只是,正宗的春堂醉鱼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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