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了,就算是露水姻缘,现在也是傅太太,在其位谋其职,总得关心关心。
秦棋画回到别墅后,去卧室洗漱,把该做的皮肤护理都做好,换上一套明天上班穿的衣服,又拿出一个较大的通勤包,装上睡衣,以及明天上班需要的东西。
收拾好之后,她拎着包,走出别墅,再次上车。
拿出手机,打开导航,一踩油门,离去。
“傅向西呀傅向西,你说我对你好不好,居然大晚上的跑去给你陪床。”秦棋画一边开车,一边自我吐槽,“我别墅大床不香吗?我,就是太敬业!我以后一定要花你更多的钱,睡你更多次,来补偿自己!”
医院病房内,傅向西在清洗过后,回到病床上。
按照医生要求,该躺下休息了。
可他怎么都睡不着,把人都挥退后,撑着自己坐起身,靠在靠枕上。
强烈的无力感和空虚感朝他袭来,令他煎熬又难受。
伴随着身上时有时无的隐痛感,每一处痛楚在这漫长的煎熬中都被无限放大。
他又想抽烟了,可是在医院里,一根烟都没有。
仿佛到这一刻,他才成了真正的瞎子,不仅什么都看不到,黑暗中透不进一丝光亮和色彩。
下午那个鲜活的世界,悉数消失不见,只剩下更加荒芜的死寂。
傅向西仰靠在床头,黑暗中,呼吸沉沉,艰难又痛楚,犹如在做困兽之斗。
当房门被推开时,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直到清晰的脚步声响起,有人坐在了床前,将手放在他额头上,“天呐,你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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