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有种小别胜新婚的感觉,两个人都很嗨,纠缠的太晚,需要再补补觉。
秦棋画在傅向西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又睡着了。
傅向西不想睡觉,也不想起身,就这么陪她躺在床上,感受着两人的肌肤紧密贴在一起,气息融合在一起。这种感觉令他浑身放松,脑子里仿佛塞了一团棉花,柔软又绵密,极有安全感。心里某个阴暗的角落被这安全感遮蔽的严严实实,没有一丝躁郁和戾气冒出来。
秦棋画又睡了一小觉,直到十点半才再次醒来。
她下床准备去自己房间洗漱,傅向西坐起身,开口道:“你不管我吗?”
秦棋画回头,不解的问:“你不是要找护工过来吗?”
傅向西道:“现在太晚了,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那些护工不是24小时准备着为他服务吗?
秦棋画转念一想,难道他是睡这么晚不好意思让人知道?
反正早上只是帮忙换个衣服,不算麻烦……
秦棋画走到床边,朝傅向西伸手,“来吧。”
傅向西挪到床边,在她的搀扶下站起身,秦棋画扶着他走向轮椅。走了几步,秦棋画道:“不是错觉吧?我觉得你小腿的支撑力,强了很多。”
傅向西道:“那就多走几步试试。”
秦棋画扶着他在房间里走了一圈,讶异的发现他居然坚持了下来。
不过她不是专业人士,不敢带着他盲目走路,很快就把他扶到了轮椅上。
秦棋画揉了揉她的脑袋,高兴道:“一定要继续坚持良好的作息和饮食习惯,好好复健,千
第47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