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
“皇上,您不是下旨要指挥使林大人前往泰山刺杀当朝天子吗,可这汴梁传言,说这林大人与那天朝某重臣过从甚密,恐怕已经身在操营心在汉哪!”
皇上不以为然,漫不经心地把玩早已生疏的长剑。
“林大人乃先帝时冲锋陷阵的勇武大将,是国之重臣,怎么可能做这种不齿之事,这咱传言,韩大人你也信,未免太紧张了吧。”
“时势变迁,难说啊,虽是传言,我等也不能耸耳不闻,陛下想想,当年林指挥使奉先帝之命,去敌复城,却接连兵败,而他麾下不乏陷阵营的尖刀利器,而他本人也曾是陷阵营的统领,这又是为何,现在回想起来,不能不让人生疑,皇上。”
皇上对这些不感趣,也没心情,这韩大人怎么将这些沉芝麻烂谷子都翻出来了。
既是当年已移情别恋,成了内贼,为何拖到了现在??
“再说前次天朝下旨要我朝派兵往吴越平叛,他林大人却称病不出,这病早不得,晚不得,为何用人之际,他却一病不醒,害得陛下损失了一员爱将,以臣之见,恐怕这其中早有预谋,名为平叛,实为夺皇上的左膀右臂,削我国力,如此想起来,怎能不让人后怕。”
不提也罢,提到李泽天李校尉,后主既是可惜又是恨,上苍真是佑联啊,怎么自己的所爱,上苍总是一个一个地从联身边夺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