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将那不吭声的林大人绑到柱子上,扯了上衣,炭火烧旺,烙铁烧的红透红透,贴上林大人的胸膛,滋滋冒油,让整个身体都本能地剧烈反弹,疼的那林大人昏死过去。
当然,这火候,他刘大人得掌握着,怎么也是个老头了,可不能一个字都没抠出来,人没了,那可就是大麻烦,按韩大人的说话,这就等同于杀人灭口,再给他刘勋扣上个同党的大帽子,那可就是大祸临头了。
一六十三招下来,众好汉都累了,刘大人看的也累了,暂将那林犯拖回牢房,也好歇息歇息。
而刘大人落坐于桌案后面,看着审讯室通明的灯火,想着下一步的对策。
毕竟林犯是个半大的老头了,这么下去,怕是熬不几日,没有点突破是万万不行的。
软硬不吃是不行的,直走不行,得绕着走啊,要是能抓住几个同党,撬开他们的嘴,到那时,只怕他林仁肇召也得召,不召也得召了。
可谁又是同党呢?
刘大人正在这儿苦思暝想呢,无意中,隐约听到一阵抽泣声,又像是长吁短叹。
刘大人寻声探去,在一处角落,看见一狱卒,习地而坐,背靠着墙,一脸的失落。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哭泣?”
刘大人厉声问道。
这一声着实将那人吓了一跳,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赶紧嗑头。
“回大人的话,小的是这里的当差的衙役,小的该死,冒犯了大人,小的该死。”
“何事哭泣,为谁而哭?”
“回大人的话,小的,小的,曾经,曾经,当,过,兵,在林,将军,帐下
第五十三章 刑具轮番上 枉费心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