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人,你给林仁肇用的刑,我差不多都给你用了,还有几个我没舍得用呢,怎么样,还有一招你最得意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用,还请刘大人教我。”
韩大人就坐在刘大人原来审林大人的位置,不过,那架式比刘大人气派多了,身后还有两个彪形大汉敞着怀,两手叉腰,两眼放冷光,威武啊。
“好你个韩熙载,我本为你韩家着想,为朝廷着想,可你却恩将仇报,过河拆桥……”
别看刘大人比那林仁肇年轻,可韩大人几个刑用下来,刘大人已经吃不消了,说话已经特别吃力,但却是一肚子的愤懑,用尽全力,申斥眼前这个不仁不义的小人。
刘大人这时候真是懊悔不已,他当初怎么就没有将林仁肇托人传信儿的事直接向皇上奏报呢,而是自作主张,想将计就计,将这韩大人一军,好让他有所收敛,给这投敌叛国的事划上一个句号,谁承想却给了这小人机会,让他,让他……而自己身陷囹圄,还搭上了一家老小,哎,悔不当初啊,悔啊!
“哈哈哈,恩将仇报,你于我有何恩,我又过的什么河,拆的什么桥,分明是你与那林仁肇合谋,演着苦肉计,一来灾脏陷害,二来又使得姓林的结党营私有个交代,然后你又利用职务之便,杀人灭口,而你,你才是那个幕后主使,那个真正的党就是你,这样你就安全了。”
这韩熙载简直是伶牙俐齿,慷慨激昂,让刘大人瞠目结舌,想说又说不出来,急的哇哇叫。
“你,你,你血口喷人!”
“你杀了林仁肇,又想当好人,放走了林家的管家,让那人去通风报信,幸好,本大人早有预料,这个人
第五十八章 十臣有九党 孤注一掷(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