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步兵后面,不远的地方,是上京侯带来的两千彪悍的骑兵,腰佩弯刀,手握长枪,枪上还带着倒钩,亮晃晃,分外刺眼,一排一排,非常整齐,缓缓前行,在中央位置的,正是上京侯,一边是冉将军,一边是元将军。
再看对面的荥阳城,城外非常平静,城门紧闭,城楼上也站着士兵,旗帜上醒目的曹字,迎风摆动,但士兵并不多,更像是例行的站岗放哨,却不见任何一个将领。
而城里似乎还升着袅袅炊烟。
但叛军对这些都视而不见,或者根本就看不清,步兵一步一步地靠近,一步一步是靠近当初冉将军损兵折将的沟渠,但这些步兵,还是原来的模样,还是那么高高矮矮,没有一个从地面消失,第一道,第二道,第三道,没有任何变化。
冉将军纳闷了,这是怎么回来,怎么那些深沟高渠转眼就消失了呢,两边也没有出现异样,不好,姓曹的一定是变了阵法,要不就是我们的破敌之法被其识破,要不就是走漏了风声。。
但上京侯不这么认为,好一个曹沫,真是爱民如子啊,被这最简单而又最难缠的打法弄的不知所措,面对百姓,不敢轻举妄动了。他命令将那个身高马大的巨锤推出来,准备撞城门,弓箭手上前,上箭拉弓,炮手准备点火,骑兵挺枪身前。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