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旗拿了一罐酒,倒出一碗混黄的酒液,递给王则之,自己又倒了一碗。
“现在是天启几年了?”
“今年是崇祯元年。”
“哦。”
总旗说完停顿了一下,和王则之的碗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王则之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了许多落寞,似乎他们已经逃出来很久了。
明朝的卫所制,起初是好的。
明初物资匮乏,连货币也匮乏,经济凋敝。
因此朱元璋将百姓的户口分为,农、匠、军。
其中军户是世袭的,后世之孙只能永世为军。
若要脱离军户只有两个办法,第一,皇帝下旨,第二,积累军功官拜兵部尚书。
军户不仅要打仗,还要屯田。
关键是种地还要交税,若有战事军户还得自己筹措装备,至于粮饷更是微薄,到了如今那微薄的粮饷更是被克扣掉了。
更可怕的是,到了后期千户、百户等将官,开始私加税赋,使军户们苦不堪言。
于是军户们纷纷开始逃跑,一跑就是举家流亡。
主要还是因为卫所制,军户逃跑就由亲属补充,包括孩子也不放过,孩子就是幼丁。
鉴于此,嘉靖八年,开始实行募兵制。
然而边军地方卫所,仍旧留有这些制度,或者说潜规则。
甚至到天启年间,募兵也遭遇了卫所兵的不公待遇,很多边军由于多年没有发粮饷都发生过闹饷。
王则之一口闷了碗里的酒,被烈酒的冲劲儿,顶了一下头。
“咳咳~”
第四章:立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