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了片刻,他还以为活字印刷术在明朝已经发展的了不得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限制。
“雕版木刻你很熟吗?”
“很熟。”
“好,很好,非常好,我需要你做件事,这件事做好了,赏银十两。”
“大人尽管吩咐。”
王则之提笔开始写了起来,他先是大笔一挥写了四个大字。
“三晋评论。”
接着他写了文举人的新闻。
“文举人,肆意兼并官地、私田,鱼肉百姓,横行乡里。
今,文举人资敌叛国,坑杀寿阳知县、县丞、主簿、巡检...”
写完文举人的事,他打算借用清代文学家计六奇创作的一篇散文,叫《马懋才备陈大饥》。
说的是马懋才奉命入陕调查灾情,见故乡吃人的惨景,于是将沿途见闻写成《备陈大饥疏》,五月十八日上报灾情。
王则之打算借用他的名头把陕西的情况提前写出来。
“延安府,自去岁一年,无雨,草木枯焦,民争采山间蓬草而食,其粒类糠皮,其味苦而涩,食之仅可延以不死。
蓬尽矣,则剥树皮而食,诸树惟榆皮差善,杂他树皮以为食,亦可稍缓其死。
迨年终而树皮又尽矣,则又掘其山中石块而食,石性冷而味腥,少食辄饱,不数日则腹胀下坠而死。
民有不甘于食石而死者,始相聚为盗,而一二稍有积贮之民,遂为所劫,而抢掠无遗矣。
有司亦不能禁治,间有获者,亦恬不知怪。
日死于饥与死于盗等耳,与其坐而饥死,何不为盗
第六十一章:三晋评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