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
“那确实。”
“这种迎亲的法子,我活了大半辈子,头一次见。”
“这么大的阵仗也是头一次见吧?”
“这阵仗,那家伙,好家伙…”
一个乐师用手夸张的用手比划了半晌,不知道怎么描述,张开双臂想了想,一时词穷,又接着吃酒。
“哎,你说这些人都是干啥的呀?听说都是盂县的老爷啊。”
“这个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这一队乐师是平定州请来的,对于王则之游击营的事情都不了解。
“外地的吧?”
他们隔壁桌儿,盂县本地的轿夫凑过来问道。
“敢情老兄知道?还请说道说道。”
那轿夫得意的喝了一口酒,说道:“这些人都是军爷,那都是立了大功的。”
“哦?立了什么功?”
乐师们纷纷好奇起来,一个个都把脑袋凑了过来。
“就说这一家的新郎官吧,马福马三爷,原位那可是盂县守备官兵,后来盂县流贼肆虐,那家伙,这些流贼肆虐盂县周边方圆三十里。
流贼所过之处,那是鸡犬不留,寸草不生呀。”
说到**处,轿夫举杯乐师倒酒,他得瑟的一饮而尽。
“话说,那日官军攻城,死伤无数啊,好多官军的人头都被挂在了城墙上。”
说到这里,他又举杯,乐师再倒,一饮而尽。
“你们猜后来怎么着?”
“别绕弯弯,快说快说。”
“好,话说这马三爷,忍辱负重委曲
第一百一十八章:奇葩的迎亲方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