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华答“我九月份要考试。”
温体仁连忙说道“我参谦益是在十月份,既然九月份要考试,为何不在考完试立刻参臣,反而要等到臣十月份参完谦益再来参臣?
臣入仕三十年来从未弹劾过别人,只因参了钱谦益,才导致攻者四起。
只要能杀臣逐臣者无所不用其极,毛九华系谦益一党无疑。”
“体仁辩的是。”崇祯说道。
接着,崇祯又召任赞化进宫奏对,崇祯对任赞化说道“九华参体仁写诗一事况且不实,汝为何又说那么些无根之事?”
任赞化支支吾吾地对不上来,温体仁又赶紧说道“赞化疏全是诬捏,凡去过臣家乡者都知道,臣娶的是陈与郊的女儿,乃正经人家之女。
此一查可明,事事无影,虚捏如此。”
任赞化又连忙奏道“臣之所言乃采访公论,京城的人都是这么说。”
温体仁又连忙将任赞化与钱谦益结党的证据一一罗列出来。
就这样,这场东林党人事后发动的反扑运动就被温体仁轻松化解,皇帝将毛、任两人降级外放在。
事实上,温体仁和钱谦益都不是善类。
但在这场崇祯元年的这场政治互攻中,温体仁凭借着他那种雄辩的口才和抓住崇祯的心理,以及高超的政治攻击技巧,在东林党人正准备卷土重来之际,凭借一己之力就将这伙人打得集体噤声。
在魏忠贤刚刚自尽而去的时候,温体仁就接着向东林党人开炮,无疑显示出了一种超强的胆量。
也许东林党人至死也不明白,为什么总有这么多人前仆后继地跟他们这个
第一百五十八章:报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