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折我寿我呢,盼着我早死呢。”
“那我就直说了啊。”王承恩被王则之扶起来,坐回椅子,认真的说道。
“说,您只管说。”
“王将军,为了国家安危,为了皇上的威望,我恳求你写一份请罪书吧,我知道王将军是一个心系百姓安危的人,肯定不愿意血流成河啊。”王承恩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哈哈哈...”王则之仰头大笑几声,叹了口气。
“大人,连您也以为末将有罪吗?”
王承恩眨了眨眼,微张了张嘴,又合上,想了几息,这才说道。
“大同府那些乡绅早就该死了,可是他们与朝中的大臣们盘根错节,动不得,别说我了,就连皇上都不敢动他们,这些人呐,你杀的好,杀的好啊。
塞外诸部,疲甚、饿甚、穷甚,畜牧匮乏,皇上尽革其赏,使他们的日子过的更艰难了,开市通商,实为辅国稳民的治国之策。
至于这私封顺义王一事嘛,我知道,你是为了安抚塞外土默特部,可是不经过朝廷,不问过皇上,确实是你做错了啊。
这一件事做错了,你做再多对的事,也于事无补了啊。
当然了,我也知道,朝中的大臣们不堪大用,如果把顺义王的敕印送归朝廷,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呢。
哎,我不得不承认,这件事啊,你做的也对,你错就错在没有问过皇上,如果你私下里以锦衣卫的身份给皇上一封密奏,何至于此啊。”
王承恩端着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借着酒劲,一股脑的说了一大堆。
王则之站起来,对着王承恩施了一礼
休整的时机(3/5)